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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极寒天气揭穿气候变暖谎言

liaowangzhisheng 2012-02-22 18:11:10 总第160期 放大 缩小

 

郎咸平:极寒天气揭穿气候变暖谎言

据媒体报道,北半球近日出现极寒天气,欧洲地区已有超过260人因严寒天气死亡。在亚洲,日本今冬大雪迄今已至少夺去63人的生命,中国北方多地近日亦持续出现严寒天气。极度的寒冷开始让人们怀疑:全球真的变暖了吗?所谓全球变暖的说法到底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最近,经济学家郎咸平就此话题在博客里发表看法。他认为,如果我们拿现在的气温和中世纪相比,就会发现中世纪的气温比我们现在高得多。从公元11世纪一直到14世纪,气温达到了顶峰。

郎咸平说,从最近120年的全球气温图中可以清楚地发现,气温是从1880年就开始上升的,到了1940年开始稳定地下降,降到了1975年,然后再上升。而西方政客说,就是由于你们发电厂排出太多二氧化碳,开车开得太多,坐飞机飞得太多,所以制造了二氧化碳,因此气温才上升。那我请问这些西方的政客,你认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汽车使用得多,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汽车使用得多?也就是我们工业化真正突飞猛进是在什么时候?是在1880年还是在1940年之后?现代工业化的起飞基本上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为什么二战之后(1940年~1975年)的气温竟然是下降,而且连降了35年?

那么,到底是什么造成了地球气温的变化呢?郎咸平对“太阳黑子说”比较认同。根据英国的天文学家爱德华•蒙德先生的研究及丹麦气象学会科学家的记录发现:黑子多了,太阳活跃了,因此天气就热了;黑子少了,太阳不活跃了,因此天气就冷了。

李银河:男女气质的多元时代正在到来

最近几年,社会上出现了一种“中性化焦虑”,很多人在担心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尤其是在一些文艺选秀活动中,出现了中性化打扮的参赛者频频胜出的局面,更加剧了人们的这种担忧。

社会学家李银河最近指出,在全球进入现代化进程之后,男女两性气质的划分出现了模糊化趋势,这一模糊化或说中性化趋势随着男权制的式微愈演愈烈。

李银河说,女人进入传统上属于男人的领域,所谓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的划分显得越来越进退失据。男女着装的演变就是这个变迁大潮的一个小小注脚:在欧洲中世纪,如果一个女人不穿裙子而穿长裤,那就是一个十分越轨的行为,而现在再看世界各地的女装,长裤已成女人的常见装束。这是典型的中性化现象,大家为什么对此并无焦虑呢?是不是也应当像对李宇春们的胜出一样产生中性化焦虑呢?

李银河表示:我们应当克服传统的中性化焦虑,为社会性别气质规范的多元化感到欢欣鼓舞,因为一个在男女性别气质上的多元时代正向我们走来。在这个新时代,每一个人实现真正自我的自由度将越来越高,传统的性别秩序将被彻底超越,整个社会将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普拉萨德:人民币10年内将成国际储备货币

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而且在国际贸易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不过,人民币是全球六大经济体中唯一不被用来作为国际储备资产的货币。因而,人们日益关注的是,人民币的国际地位最终是否会赶上中国经济在国际上的地位。

近日,在布鲁金斯学会举行的有关人民币在国际金融体系中所发挥的作用的研讨会上,美国康奈尔大学贸易政策资深教授、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研究部金融研究处以及中国处负责人普拉萨德认为,尽管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将有助于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但是中国金融市场的发展程度是限制人民币获得储备货币地位的主要因素。不过他认为,在5年的时间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的货币篮中将包括人民币。

普拉萨德甚至大胆预言,人民币将在10年的时间里对美元的主导地位构成挑战。他表示:“在今后10年的时间里,我的看法是人民币将非常接近于可以自由兑换而且将成为一种储备货币。我强烈认为,尤其是鉴于中国金融市场目前的发展程度以及这些市场得到发展所需要的时间,可能发生的是,人民币将开始影响甚至削弱美元的主导地位,但是不会取而代之。”

苏宁:中国步入“城市病”集中爆发期

今年1月份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到2011年末中国城镇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达到了51.27%,首次超过50%。这意味着,各大城市都在步入郊区化、大都市区化的关键阶段。

上海社科院世界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苏宁称,在“新兴+转轨+转型+快速城市化”的多重背景下,中国的城市发展更具有复杂性。其一,中国处于经济、社会全面转型的关键阶段,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处于攻坚阶段,“阵痛期”相关经济问题的解决难度相当大;其二,中国处于产业发展转型的关键阶段,以往粗放型、低层次、高能耗为主要特征的发展模式亟待面临转型,在此过程中必然出现产业淘汰与转移的现象,并对城市空间布局和城市运行管理等产生重大影响;其三,中国处于快速城市化的阶段,城市化速度在全球处于前列,这在短期内对城市资源承载力和城市管理水平产生严峻的挑战。

“这使得中国当前‘城市病’问题极具复杂性、综合性——用史上最难治理的‘城市病’问题来形容毫不为过,这客观上对城市管理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在此过程中,如何避免各方面问题发生‘共振’,触发系统性城市运行风险,是各方面应当高度关注的问题。”苏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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