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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学热的 “鲶鱼”效应

来源:2008年第8期(总第44期) 作者:本刊策划组稿 发布时间:2008-04-29

港大:最具领袖气质的大学

的士在港岛半山般含道停下。司机说:“这就是港大。”还记得那一刻的惊诧和犹疑。这就是港大?香港人心目中最好的大学?出过陈方安生、梁锦松、范徐丽泰的大学?据说特首曾荫权当年也是考取了港大,却因家贫而弃读。这样一所大学,想象中应是有着华贵或者庄严的大门,令人望之而敬仰之。而眼前所见,却是一道一道折尺一般的石阶路,悬匾上书“香港大学”四字,据说还是建校当年的模样。

校园依山而立,山梯和电梯把一座座摩天大楼连起来,很多共同活动区域不过是借用了建筑物的底楼——在寸土寸金的港岛,这样的布局也只能得到谅解。

图书馆侧上方的荷花池,有校友孙中山的坐姿雕像,但人们感兴趣的还是池中的荷花开了几朵——别小看这小小的池塘,这里可能是港大视野最开阔的地方。

曾有内地友人建议迁址,这样的动议若干年前也曾在港大被认真商讨过,结果是:不迁,不建分校。政府只在学校临近拨出几块地皮,建学生宿舍和运动中心,和发展越来越壮大的医学院。一座学校的地址可以轻易变更,可是附着在原­有的格局和建筑之上的那种文化历史积淀,新的旧的文化传统和校园氛围,就像这座小小的荷花池,一经变迁,那些美好的记忆也就找不到滋生之所了。

舍堂教育的精髓是“搏尽”。从南京来的阎延,在太古堂住过三年。先是加入新生训练营,每天5点钟起床与舍友们一起跑步,做舍操,唱舍歌,各个楼层也有自己的楼操与楼歌,都是舍友们自己编排。这些歌与操可不是随便比划比划就行,楼层与楼层之间要竞赛,舍堂与舍堂之间要竞赛,学校与学校之间也要竞赛。输了的要受罚,就像《玻璃之城》中展示过的,站在楼下等一楼的人向你泼冷水。赢了的,就把奖章摆在设堂的展示柜里,毕业了还可回来看看,向舍弟舍妹讲述自己的光荣事迹。阎延在新生营里魔鬼训练了两个星期,每晚只睡两个小时——不夸张地说,一口粤语居然就讲得以假乱真。“脑子里只想着搏尽二字,还管什么脸面不脸面?”阎延这样解释自己被开发的语言天才。

以港大年轻但是却越来越有影响力的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为例。本科生们可以自主选修新闻学、社会学、哲学、生物学、医学、计算机……只要主修科目达到最低学分,其它科目任由自己的兴趣选修,不分学院与课程,一样计入总学分,达到一定学分要求即可顺利毕业。中心总监陈婉莹教授说:“教育是什么?是转换。中文的人才转换成英文的人才,计算机的人才转换成传媒的人才,平面传媒转换成影视传媒,精英转换为领袖。”这样的转换背后,靠的是优秀的资源配置与“打通”。学生们从第一学年的寒假开始,就到中央台、新闻集团、印度传媒等等国际媒体实习。中心和整间大学一样,采用的是英文教育,然而这样的实习计划,让学生们到了中文媒体也一样应付自如。

正像校长徐立之所说:“香港大学要建成国际一流的大学,首先是一所国家大学。”国际化不是全英文教育,不是有多少国际一流学者或者国际交换学生,它更多的是一种视野,一种以全球新信息武装自己并在国际版图中找到自身位置的态度。香港的位置,就在于其背靠内地。香港大学离不开这个立足点。陈婉莹教授这样解释传媒中心之所以可以调度起全球媒体精英的缘由:“他们都明白中国是热点,是全球经­济的热点,是世界发展的热点。”

香港大学书店里,鼠标垫上写着这所古老大学不老的雄心:“为二十一世纪培育领袖。”想来,这种培育不是拉­练式的,而是在通才教育的自由气氛中,为每个人找到一个合体的发展契合点。就像这所依山而建的学校,不放弃传统,也不固步自封。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在原有的位置上,拓展更为广阔的空间。 (晨雨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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